可是我沒有錢啊

[鳴佐]以羈絆之名

*臆想向。
*我流結局。
*二十歲的場合。
*一個不會寫文的人自娛自樂的產物。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沒、沒事的。"雛田笑著說,聲音有些發顫。

"其實、其實我早就知道結局了,只是……只是還是想要試一試……"

"'不試一下又怎麼會知道呢'什麼的。"雛田緩緩垂下頭。

"'勇往直前,絕不放棄',這也是我的忍道…"

漸漸的雛田不再說話了。

鳴人手足無措,看著雛田的頭頂,張了張口,最後也只輕輕吐出幾個字來。

"真……真的對不起……"

鳴人慢慢抬起手,似乎想要安慰一下雛田。沒想到雛田轉身就跑。

跑出去幾米遠,雛田又突然停下。

"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雛田說道,聲音聽起來似乎格外輕鬆,就像是在評論天氣一樣。

"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讓鳴人君看到我的努力的。"

雛田側過頭,對鳴人報以微笑,"所以,鳴人君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要內疚。"

"因為鳴人君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啊。"

語罷,飛快的跑走,再也沒有停下。

"……就算你這麼說了……"鳴人看著自己收回的右手手心,右臂的接銜處有些癢癢的,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纏滿了繃帶的義肢。

而正就是那份不適感,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他另一個人的存在;這條手臂所連接著的與另一個人的羈絆。也是讓他拒絕雛田告白的根源。

鳴人抬頭望天。

今晚的夜空格外晴朗,廣袤無垠,像是深色的海。

"你現在會在哪裏呢……"

你現在會在哪裏呢……佐助。


獨自旅行的青年正在回程的路上。

一向都沉穩的佐助很少做出這麼毫無意義的舉動:完全沒有任何理由的,忽然心血來潮的,想要回去木葉隱村。

真的沒有理由嗎?他嘗試這樣問自己。

沒有人回答他。

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裏,他已經用這雙眼,用鼬的這雙眼,看遍了這個在忍界大戰之後滿目瘡痍但卻充滿著新的生機的世界。

他以這雙得贈於鼬的眼睛見證著這個世界在那個金髮少年的話的預言之下一點點改變。

"能指明方向的不僅僅只有路標啊。"

佐助抬頭望著滿天星鬥。

木葉隱村的存在,村子的重要性,對他而言不過是他重要的人所想要守護的東西。木葉隱村是他羈絆的集合體。而他所能夠察覺到的,便是不論他在何處,都有一種無形之物牽絆著他。

佐助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左袖。

那個金髮耀眼的少年,總是像一塊該死的口香糖一樣粘著他不放;無論他如何踢踩,無論他如何抗拒,那隻手總是會堅定不移地伸向他。

那人的微笑和言語都像是正午時分的陽光一樣,讓他無處可逃。

"……哼。"

佐助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像還能看到昔日少年輕狂自傲的臉,嚷嚷著自己一定要當上火影之類的話。

"連同伴都救不了的人,是沒有資格當上火影的,難道不是嗎?"

白痴吊車尾。


佐助到達木葉隱村時,出雲和子鐵剛剛才到自己崗位上來,看到佐助的時候特別吃驚。

"嗚哇?!這不是佐助嗎。"

"……"注意到他們,佐助向這邊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往村子裏前進。

"嘿嘿……這下鳴人那小子一定又會開心得不得了了。"出雲看著青年的背影,這樣對子鐵說。

"喔喔!佐助君!"迎面而來,正在晨練的李發出驚訝的喊叫聲,"好久不見!回村子有什麼事情嗎?"

"……好久不見。"佐助說。"只是想回家看望一下。"

但是"家"裏怎麼會有"人"期待他的看望呢。

佐助腦中忽然一閃而過某個金髮青年的臉。

別開玩笑了。

只是一時衝昏了頭腦才會想到那人吧。

"這樣啊!"李盯著佐助看了一會兒,忽然指了一個方向,然後對佐助伸出手,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鳴人君的話,現在已經搬到那邊去了哦。"

"……"

"回來的話自然會想跟自己的摯友好好說說話的吧!就像凱老師說的,這就是青春啊!大膽的去吧,佐助君!"李甩下這句話就離開了,似乎很趕時間的樣子。

怎麼可能去啊。

佐助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折道去了宇智波一族的廢墟。

說是宇智波廢墟,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印象罷了。

幾經毀滅的木葉隱村在數次的重建之後,以往的宇智波廢墟現在已經變成了普通的居舍,即使街道與從前無異,但道旁兩邊的建築早就不是佐助所熟悉的了。

他按著記憶裏的路線慢慢的走在街上著,然後住腳停下。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家還是自己當初離開的樣子,似乎是在重建的過程中有人刻意迎合了他。

佐助定睛看了看宅子,忽然有種酸澀感湧上鼻尖。

推開門走進去,一切彷彿數年前佐助離開時一樣。所有的東西上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灰,應該是很久都沒有人來打掃過了,只有玄關處有著零零散散的腳印。

看著眼前熟悉的房子,佐助彷彿看到了以前那個還天真的自己。

在滅族之前,在最愛的哥哥去世之前的自己。

像是上一世的記憶。

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剛好門被人刷的一下從外面拉開,一張熟悉的面孔佔據了佐助的視線,佐助正對上鳴人的目光,鳴人也看回他,兩人面對面站著,像是跨越了千山萬水。


"你怎麼忽然回來了的說?"一樂拉麵店裏,鳴人掰開筷子,發出清脆的"咔"的聲響,眼睛一直盯著佐助不放,好像第一次見他。

"忽然想起來有些事就回來了。"被鳴人連拖來的佐助看起來有些不耐煩。

"……"鳴人看著他,似乎不太相信。

"怎麼了,我想我回村子裏來不需要什麼理由吧,況且就算有,也不用向你匯報。"

"……嘛,說的也是。"鳴人不以為意地點點頭,開始吃起了拉麵。

佐助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油膩膩的拉麵,又看了一眼旁邊吃的不亦樂乎的鳴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了筷子。

吃完拉麵之後,鳴人表示要當一回佐助的導遊,帶他看看最近兩年來村子裏的變化。

金髮青年的情緒似乎十分高昂,活力四射的樣子簡直就跟當年一模一樣,完全沒有成人的樣子。

兩人很平常的在重建後的街道上走著,佐助似乎也很快就接受了鳴人給他當導遊的設定,在對方興致高昂地給他說那是誰誰誰的家的時候就淡淡的"哦"一聲。

漸漸的路上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原本冷清的街道不知不覺間熱鬧了不少。人來人往間,鳴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碰到了佐助的,兩人走的很近,即使街上並沒有那麼擁擠。


"啊。佐助啊。"

佐助點頭示意。

"喲!鹿丸!你們這,是約會嗎我說?"

鹿丸此時正和手鞠一起,似乎也是在閒逛,正好和鳴人佐助碰了個正著,聽到鳴人的話,鹿丸露出了一貫嫌麻煩的表情。

"別胡說,"鹿丸嘖了一聲,"我這可是任務……你忘了最近又要舉行中忍考試了麼?……說來,這種時期你會這麼閒還真是難得啊。"

"小鬼現在可是你們木葉的明星啊,大救世主。去哪都會被圍觀誒,你們的火影才不敢給他太多任務吧。"手鞠調侃著說。

"說什麼,又不是小孩子。"鳴人眼睛不滿的瞇了起來,"再說了,我現在在帶佐助好好看看重建的村子啊,這個任務要論重要級別的話絕對是S級任務啊我說,S級!"

"是,是……真是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約會啊。"鹿丸不滿的瞪鳴人一眼。

"你們兩位繼續吧,我還要負責送手鞠出村子。"鹿丸擺擺手,"晚飯還沒有著落的話,一起去烤肉Q吧,剛好丁次他們要去,難得佐助也回來了。雖然麻煩,但就當我們這些同期的同學聚會好了。"

"再見啦小鬼們,約會愉快!"手鞠不懷好意地笑著對他們擺擺手,和鹿丸一起走掉了。

"真是的……"鳴人看著兩人的背影抱怨到。

佐助在一旁笑出聲來,一副嘲諷的樣子。

"混蛋,這有什麼好笑的啊!"

之後也沒遇見什麼熟人,兩人就慢慢的走著,一路走到了南賀川旁,看著南賀川潺潺而逝的流水,鳴人忽然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了從前的事,什麼小時候一直很羨慕佐助啦,什麼想到他就會覺得很心痛啦,等等等等。

這些話也不知道講過多少遍了。佐助一言不發,鳴人一個人自顧自地說個沒完,說到後來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索性停了下來,和佐助一起默默的吹著風。

"你真的很閒啊。"站了半天,佐助終於開口說。

"不、不是吧,怎、怎麼你也這麼說啊!"鳴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受傷,"我們是朋友啊!你難得回來,帶你在村子裏逛逛是很正常的吧?況且,今天剛好是沒有任務誒?"

"……哼。"佐助不置可否。

"我說你啊……"

鳴人似乎想說什麼,忽然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鳴人君!"

是雛田。

"這……這是佐助君?"

"啊……雛田啊。早啊!"鳴人眼睛一亮,揮了揮手,熱絡地打著招呼。

"早……早上好,鳴人君。"雛田看著鳴人,臉色飄紅,目光不經意地在佐助臉上掃過,似乎對這樣的場景有些尷尬。

"六……六代目大人讓我問問你……那個、中忍考試的準備怎麼樣了……"

"哦哦那個!完全沒問題啊,隨時都可以去的說!"鳴人看起來自信滿滿,瞇著眼睛笑得特別燦爛。佐助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樣,好像想到了什麼。

"那……那明天就是鳴人君擔任考官了哦……加、加油啊,鳴人君。"

"噢,好的!"

"嗯……嗯……那、那我就去匯報了,再見,鳴人君,佐助君。"

"噢噢,回頭見啦!"

"……"

"卡卡西老師也真是的,這種小事為什麼會讓雛田……"

看著雛田離開的身影,一直沉默的佐助冷不丁的出聲說,"那個女人,喜歡你。"

佐助說的特別篤定。

鳴人顯然沒料到佐助一開口居然是八卦,回頭吃驚地望著佐助面無表情的臉,表情豐富多彩,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轉頭看著雛田的背影,沉默了一下,帶著微笑說,"嗯,我知道的。"

佐助偏頭看他,這樣的笑容是他所知道的鳴人鮮有的,成熟得一點都不像他。

"不過啊,不過,現在雛田已經是日向家的家主了,很厲害吧?還有寧次輔佐!超強的啊我說!"鳴人把手枕在腦後說著,瞇眼笑起來。

"……"

"她真的……很厲害啊。"

"我對你的戀愛沒有興趣。"佐助白了鳴人一眼。"白痴吊車尾。"

"你這人啊,還是跟以前一樣酷。"鳴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愉快不少。


晚餐時兩人不負鹿丸的邀請,一起去了烤肉Q,被鳴人拖來佐助似乎不太高興。於是鳴人獻殷勤般地給佐助點了一份番茄沙拉,佐助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同期的忍者基本上都來了,只有天天和志乃外出有任務,似乎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

"什麼嘛,我也想坐在佐助君身邊啦!"井野似乎喝多了,滿臉通紅地指著櫻,"櫻好過分啊!"

"哼,不會到現在還沒放棄啊,井野豬。"櫻也喝多了些,對著井野做鬼臉,一邊還往佐助身邊擠了擠,"哈哈,我和佐助君可是同一個班的啊,佐助君難得回村子,當然要和同班同學坐在一起敘舊,怎麼,嫉妒了嗎?"

"……唉,所以說別喝那麼多啊,女人真是麻煩死了。"鹿丸抱怨著,一邊往旁邊側了側,避免井野的拳頭一不小心就揮到自己頭上。

"不要吵架啊……井野。"

"雛田大小姐,吃點這個吧。"

"哈哈,氣氛真好啊,很有同伴的感覺吧。"

佐助看著他們,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沙拉。

還是老樣子,一群吵吵鬧鬧的傢伙。

"來來來,喝酒喝酒,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鳴人!"明明一直在給雛田夾菜的寧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喝醉了,忽然站起來,大吼一聲指著鳴人,"你跟我出來!"

說完大步走了出去,氣勢洶洶的樣子讓店裏其他的客人都紛紛側目。

被點名的鳴人也有些醉意,但被寧次這麼一吼瞬間精神抖擻,愣了一下,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其他人,大家好像都摸不著頭腦,一眼望去盡是看熱鬧的表情。

無法,鳴人看了佐助一眼,對方點點頭,於是就滿頭霧水地跟了出去。

"去看看吧,去看看。"

"不是吧,寧次喝這麼點都能發酒瘋,凱班喝酒行不行啊。"牙咧著嘴嘲諷的說,一邊湊熱鬧地跟眾人一起走到外面。

佐助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出來的時候路上已經圍了零零散散一些人,似乎都在等著看熱鬧。

寧次擺好了架勢,準備好了要跟鳴人打一架。

鳴人呢?

"什麼啊,你們誰給寧次喝酒了我說。"鳴人對著同期們不滿的大叫著,顯然對此時的情況十分不滿。

"寧次你冷靜點啊我說!"

但已經喝的醉了的寧次可不會理他,自顧自的擺完架勢,發現鳴人不動,就立馬衝了上來。日向一族的天才之名不可小覷,鳴人左躲右閃,招架得十分狼狽。

"寧次哥哥!"雛田擠了出來,大聲呼喚寧次的名字,想要阻止這場無端的爭鬥。

聽到雛田的聲音,寧次的動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破綻,鳴人見機用影分身佯攻,自己繞到寧次身後打算劈暈他,誰知寧次忽然一個回天直接把他彈飛了出去。

鳴人酒精作用還沒褪去,反應遲鈍,根本無法穩住身形,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佐助忽然出現在他身旁一把拉住了他的右手。

"真的假的啊寧次這傢伙……"

"鳴人,你這混蛋……你知不知道,雛田大人她!雛田大人她……!"

"不要!寧次哥哥!"雛田大聲喊道,八卦空掌就直直打向了寧次,寧次似乎沒料到雛田會突然出手,被擊昏了過去。

鬧劇算是告一段落。

"啊痛,義肢,義肢……"

"……"

"抱歉……鳴人君。"雛田跑過來,匆匆向鳴人道了歉,就和牙一起扶著寧次回日向家了,寧次醉成這樣,估計也沒法繼續聚餐了。

"寧次這傢伙太有趣了吧。"

"真是的,鳴人你有惹他什麼事嗎?怎麼只找你麻煩啊。"跟著眾人回店裏的時候,櫻滿臉通紅地問鳴人,時不時打一個酒嗝。

"我剛剛好像還聽到他提到雛田了……"

"誰知道啊,那傢伙!"

佐助注意到鳴人的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遮掩著什麼。


等到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鳴人也喝醉了,吐了好幾回,精疲力盡的。理所應當的一樣,眾人紛紛表示由佐助送他回去就好。於是鳴人一隻手掛在佐助身上,由佐助扶著他慢慢往家走去。

似曾相識的場景。

佐助看了一眼鳴人,對方腳步有些踉蹌,但還是堅持想要自己走,佐助只能繼續扶著他。

鳴人家離烤肉Q不算遠,即使一步一步走得慢兩人也很快就到了。

"鑰匙呢。"

"啊……在這。"鳴人搗鼓了一下口袋,把一個亮晶晶的小鐵片舉到佐助面前。

開了門,佐助直接放開鳴人,後者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扶著額頭,似乎頭很痛的樣子。

"唔……佐助……"

"我走了。"佐助看都不看他,轉身都打算走。

"佐助。"鳴人說,"你去哪啊我說。"

"回家。"

"今天,別回去了吧。"

"為什麼?"

"唔……頭痛。"

"……白痴。"


最後佐助還是把鳴人從玄關拖到了沙發上,然後自己就坐在地上靠著沙發看起了電視。

"佐助。"

"……"

"我啊,拒絕了雛田的告白的說。"

"……哦。"

"所以寧次才會打我的吧。"

"所以說,我對你的戀愛沒興趣。"

"哦……"

"佐助。"

鳴人輕輕地把佐助的頭扭過來,電視新聞的光一閃一閃的,映著兩人的臉也在電視的光線裏一明一暗。

鳴人海藍色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佐助。佐助也望著他,他可以看見鳴人的眼睛裏倒映著自己的樣子。

"不要走。"

"……"

"……嗯。"

"太好了……"鳴人好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垂下頭,埋在佐助肩上就睡著了。

"明早早點起來,你不是還要當考官。"佐助出言提醒,聲音溫柔,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嗯……好……"鳴人哼哼著應聲,也不曉得還記不記得這件事。

坐了一會兒,佐助有些不太舒服地動了動,把鳴人的頭往上移了點,鳴人帶著些酒氣的呼吸噴在佐助脖頸處,連帶著佐助的呼吸也染上微微的醉意,臉上有些些泛紅。

癢癢的。

佐助悄悄往旁邊挪了一點。

還真是連睡著都是吵吵鬧鬧的。

"白痴吊車尾。"

佐助閉上眼,電視的光還在閃爍著,身後鳴人開始小聲地打起了呼嚕。他把聲音調到了靜音,整個房子裏就立刻只剩下心跳聲和身後鳴人的呼嚕聲。

佐助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和鳴人的呼嚕聲一起一伏,似乎有著莫名的默契在其中,銜接地完美流暢,像是兩個人合力拼接出了一個完整的圓。

佐助的心臟在跳躍,咚咚,咚咚。


他們這麼般配。

鳴人和佐助,互相為上天賜予對方的半身。世界上沒有比他們更能適合對方的存在。他們的經歷都離奇相似,他們的孤獨都無可奈何,他們的未來注定不能缺少對方的存在。

這是他們之間的羈絆,亦是他們羈絆的依存。

讓佐助心血來潮回木葉隱村,讓鳴人拒絕雛田的表白。

能無視其他東西,只有對方才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從很早之前,當他們都還是小小的孤獨的自己的時候,甚至在他們都還沒出生的時候,無形的,名為命運的繩子就將他們緊緊鎖在了一起。

正如當時橋下鳴人所說的"死的時候一起死";他們兩個人就是這樣,只要其中一個離了互相一方,都會無法生活下去,徒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而此刻他們就在一起,在同一個房間,在對方呼吸的空氣之中。

連時間都摒息凝神地注視著他們兩個人。



TBC.

————————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往下寫。

純屬自娛自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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