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沒有錢啊

[鳴佐]以羈絆之名

(中)

*自娛自樂

第二天天微亮的時候鳴人就起來了。鳴人似乎盡量不想吵醒佐助,但後者幾乎在他從沙發上坐起的同時就睜開了眼。

看佐助已經醒來,鳴人立刻放棄了輕手輕腳避免發出很大聲音的念頭,隨意的說了句"早上好的說"就去自己房間換衣服了。

佐助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洗漱間洗漱。

"櫃子裏有新的牙刷,杯子的話用我的就好了。"鳴人在房間裏忽然大聲喊道。

等佐助洗漱完鳴人剛好推門進來,佐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鳴人穿上忍制服的樣子,感覺有些微妙。

"嘿嘿,怎麼樣,合適吧!"鳴人嘴裏咬著牙刷看著他,燦爛一笑,很得意的張開手給佐助看,像個小孩一樣,宿醉似乎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佐助轉身就走了出去。

"……真是的……"鳴人在後面小聲的抱怨,忍不住刷牙的力度都加大了幾分。

等鳴人出來的時候發現佐助已經煮好兩碗麵放在桌上了。

"嗚哇,沒想到你居然會煮麵啊佐助!"鳴人看起來特別吃驚。

"笨蛋,只是煮麵的話很簡單的吧。"

"我就不會啊……"鳴人小聲說,乖乖拉開椅子坐下,一邊吃一邊偷偷瞄著佐助。

"……很噁心啊,你這樣看我。"

"有、有嗎?!別胡說八道啊才不會看你吧我說,吃麵,吃麵。"

佐助冷哼一聲,低頭吃了一口,隨後沉默了一會兒,慢吞吞地開口,"……好難吃。"看起來有點不情願。

"是啊,是啊。"鳴人點頭表示贊成。看來佐助並沒有跟他拉開太大距離的嘛,至少在烹飪這方面。

"話說你昨天說的話是真的吧。"洗碗的時候鳴人冷不丁開口問,語氣說是問,倒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

"?"佐助疑惑地看他,似乎沒聽清他說的話。

"啊,沒、沒什麼。"鳴人洗碗洗得更加賣力了。

"對了佐助,你都回村子一天了,不去卡卡西老師那嗎?"鳴人將洗好的碗筷堆疊好,動作別別扭扭,顯得有些生澀。

"這個不用你提醒。"佐助換上自己的鞋,"卡卡西的忍鷹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你也注意到了的。"

鳴人點點頭:"那行。"邊說邊走過來,穿好鞋,道別之後之後就和佐助分道離開。佐助往火影室去,鳴人則前往村外的訓練場。

今年的實驗場地又輪到了鳴人初次參加考試的地點。等鳴人到達訓練場的時候已經有很多考生正在等候了,他掃視了一遍參考的下忍們的臉,不由得想起了當初第七班一起參加中忍考試的場景。

一腔熱血上頭,鳴人大喝一聲,輕而易舉的就吸引到所有考生的注意。

"接下來你們要進行的是第二試驗,正如你們所見,這就是你們的考試場地,又被稱為'死亡森林'的說……你們現在……"

"哇……這個難不成是……"

"是四戰中的救世主誒……中忍考試而已,至於嗎?"

"看起來呆頭呆腦的。"

"真的假的啊?"

各種各樣的聲音交雜,鳴人一字不落的都聽了進去,一開始還頗有些得意,但之後"呆頭呆腦"這個評價,對於他可以說是個不小的打擊,金色的眉毛顫了顫,"禁止交頭接耳的說!還有,那邊那個!再讓我聽到就取消參賽資格的說!"

"……"

"噗。"一旁醫療部隊正在待命的櫻沒憋住,笑出聲來。

鳴人咳嗽一下,再次朗聲道:"接下來,你們會收到一份表格,三張表換一個捲軸……"

"我們這些上忍會盡力在你們生命危險的時候來幫助你們,所以雖然是保證書但也不用太擔心的說。"鳴人小聲嘟囔道,"現在的考試真安全啊。"

事實上,自從那次大蛇丸在中忍試驗中出現過之後,中忍考試的戒備就加強了很多。考官都由上忍擔任,同時還配備了一隊醫療部隊,都由村中優秀的上忍帶隊,甚至連暗部也有人也被分配在試驗場地中,無聲地監視著考試情況。

雖然被質疑過是否保護做的太過頭而會導致試驗意義的喪失,但高層中還是有不少人贊成這一提案。畢竟,經過四戰的忍界元氣大傷,如果再在中忍考試中發生什麼大大小小的事件,只怕好不容易的平穩下來的各國又會人心惶惶起來。

如今的和平可是付出了極大代價才得來的,各國忍者們都小心翼翼地維護著。

"那麼,試驗開始!"

火影室內,卡卡西正在忙著整理最近想要和木葉隱村建立盟友關係的小國忍村資料。擁有著在四戰中預言之子鳴人的木葉,如今享有了在各國之間極高的聲譽;一些小的忍村也紛紛表示想要援引木葉隱村的忍者教育體系,希望得到指導,說白了,也是想要諦盟以求今後的自保。

"真是的,火影還真是不適合我這樣的人來當啊……帶土。"卡卡西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文件,覺得自己眼前有些發黑。

佐助推門走了進來,"卡卡西,你派了兩隻忍鷹。"

"啊,佐助。"卡卡西抬眼看了看來人,"你注意到了啊。"

"有什麼事?"佐助十分爽快,直奔主題。

卡卡西稍稍坐直,身體向前傾了些,看著眼前的青年,十分認真地說:"你這幾年都在外旅行,應該也察覺到了吧。"

"你是說……"佐助微微瞇眼,似乎想到了什麼。

"沒錯,就是那個。"卡卡西點點頭,佐助的聰慧一如既往地不會令他失望。

"敵人還有很多的殘留勢力分散在世界各地,雖然查克拉的力量大不如前,但也足以為患,放縱其生長的話肯定又會鬧出什麼亂子來……尤其還可能會有一些居心叵測的國家或人。"

"現在的忍界承受不了第二次月讀。"卡卡西轉過椅子。從火影室內一眼望去,木葉隱村日益繁華的景象悉數映入眼中,這是這個世界的新生,他說什麼都要去守護,而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擁有的火影的頭銜。

"……你的意思是?"

"再次去旅行。這一次是作為一名木葉忍者任務。"卡卡西沉聲說。

"……"

"現在能說出這種話來,你還真是狂妄啊,卡卡西。"佐助反應冷淡地看著卡卡西,聲音裡透著尖銳的嘲諷,漆黑的眼中倒映著深深的怒與怨。

"……我知道這種話由我……由木葉的火影來說十分狂妄。"卡卡西顯然對佐助的反應並不驚訝,十分冷靜地接過話來。"但是,這也是為了現在全世界的和平。"

"又要說什麼大話了。"佐助臉上好像結了一層冰,自昨天回到木葉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卡卡西看著眼前的青年,彷彿又回到了當初橋上相逢之時。

但是卡卡西知道,還是不一樣了。

嘆了口氣,卡卡西繼續說道:"你知道的,佐助,即使我們作為老師和同伴能夠接受你,但村中一些人的想法還是難以改變。你這幾年在外的一些處理固然得到肯定,但都是出於你自己的意願而非木葉。若是能冠以木葉給你的任務的話,大家對你的非議也會少很多的。"

"他們的看法又與我有何幹?"

"鼬,還有鳴人,他們都不會希望這樣。"

"……"

"尤其是鳴人,他希望你夠能被村子真正的接受。"

"況且……鳴人的願望是當火影,如果得不到村中人的支持,只怕就有些難辦了。"卡卡西的聲音聽倒起來很輕鬆。"怎麼辦才好呢?"

"…………"

"任務等級為S,是長期任務。"

"拜託了哦,佐助君。"卡卡西瞇著眼睛,笑得特別狡猾,伸出手將早就準備好了的捲軸丟了過去。

佐助穩穩接住,再也沒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作為一個老人這樣欺負小孩是不太好,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知道做老人的也很為難啊。

卡卡西有些洩氣,強行下達這樣的任務給佐助非他本意,他又何嘗不希望木葉高層能接受他好不容易回頭的學生?但佐助做過的事,讓他的很難在高層面前站住腳,如今只有作為一名木葉的忍者執行木葉所下達的任務,才是最好,的能讓他快速獲得高層信賴的方法。

轉過身,卡卡西再次將目光投向一片繁榮且忙碌著的木葉隱村。

今天的天氣很好,萬里無雲,蔚藍如洗,偶有幾隻飛鳥在天空中追逐嬉戲而過,看起來一切都很和平,很協調。

激流暗湧還是不為人所知的好。

不過。

卡卡西不經意的注意到某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逝。

那個年輕人一定能察覺到的。

被卡卡西托以厚望佐助現在覺得很煩躁。

佐助本不是一個太感性的人,但當卡卡西說出那些話時還是難以接受,他已經向鳴人妥協,作為木葉的忍者行事並非有何不可,只是他仍無法忘記宇智波一族地獄一般的遭遇。

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鼬,萬花筒寫輪眼的鋒芒顯露出來,冷冽的查克拉驚起了幾隻在樹上休憩的飛鳥。

佐助明白一切的道理,他知道,這個世界正在一點點變好,像鳴人所說的一樣,但這個未來終究難以容下他這個宇智波的後人。

等佐助冷靜下來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中忍試驗的考場,今天在早飯時鳴人似乎有提到過今天要來這裡監考。

為什麼會到這裡。

"佐助,你也來啦?"

是櫻。

"……櫻啊。"

"是來找鳴人的吧?"櫻說道,這個曾經戀愛著佐助的少女如今也變得成熟,經歷了許多許多的事讓她比起戀愛的對象,更將佐助更視為自己的手足。

"……"

"鳴人的話現在正在森林裡巡查,可能要一會兒才會出來哦。"櫻提醒說。

"……知道了。"佐助點點頭,本來,來到這裡就並非他的本意,櫻的提醒對他來說也算是多餘,於是轉身離開。

"喂!佐助——!"某個白痴的聲音忽然響起,鳴人忽然地從試驗場裡鑽了出來。

"鳴人!真是的,你在執行任務啊!幹嘛忽然跑出來!"櫻顯然對於鳴人來的過於突然的叛逆舉動氣急敗壞,大聲對鳴人吼道。

"嗚哇,小櫻好過分啊……"鳴人看起來受的打擊不小,眉眼全都皺到了一塊。

"櫻,這是影分身。"佐助說道,一點都沒有要給櫻留情面的樣子。

"對啊,對啊。這是影分身的說。"鳴人連連點頭,生怕再被櫻罵,馬上對佐助說:"佐助,你跟我過來一下,給你看個很值得懷念的東西。"

"小櫻也要來嗎我說?"鳴人興致勃勃地轉頭看向櫻。

"不去……真是的,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執行任務啊。"櫻顯然對佐助之前的無情有些不滿,看起來懨懨的,"佐助君也不會想去的吧。"

"有認真在執行任務的啊我說!這只是順便,順便!佐助你一定要跟我來的說,真的超——令人懷念啊,這裡。"

"……哦。"

櫻看著佐助跟著鳴人的影分身一同進入試驗場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個傻瓜一樣,被這兩個男生刷的團團轉,"什麼啊,連佐助君都這樣?真是的,越來越搞不懂這兩個人了。"

"呃……櫻隊長不去嗎?"一旁的醫療班成員好心問道。

"廢話,我要是去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故怎麼辦?真是的,男生們怎麼都那麼幼稚,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櫻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

明明也很想去的吧……櫻隊長。不過難得看到櫻隊長能吃癟,似乎也不虧。幾個醫療班隊員不約而同的憋起了笑。

所幸的是櫻正忙著咒著鳴人,沒理會他們。更不會知道眾人心裡的想法,不然醫療後備部隊只怕連自救都難了。

鳴人的影分身帶佐助去的地方也沒什麼稀奇的,就是當初他們第一次中忍考試時曾短暫停留過的地方。當時情況緊張,其實在同一為何地方也沒有待過很久,不知道為什麼鳴人對這種事卻有著莫名深刻的記憶。

佐助到的時候鳴人正蹲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認真地盯著眼前的樹幹,一隻手手摸著下巴,幾道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傾瀉而下,照在鳴人金色的頭髮上,入神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可靠了不少。

"我把佐助帶來啦!"

"噢!辛苦了!"

影分身的鳴人自己解開了術,"嘭"的一聲就消失了。

"佐助!你看,你看這裡,這個地方我記得我們第一次遭遇大蛇丸的地方……這裡還有痕跡誒我說!"鳴人朝佐助大喊道,簡直像個來春遊小孩。

"這不是什麼好的回憶吧。"佐助不冷不熱的說,和鳴人激動的樣子形成了強烈反差。

"這可是我第一次超過你的地方啊我說!"鳴人抗議到。

"哼,僥倖而已,根本不算超過。"佐助冷哼一聲,他當然沒忘記,那時鳴人九尾之力從封印中漏出,力量突然增強,堪堪地擋住了大蛇丸的攻擊,對當時他的心靈也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哎哎,當時要不是大蛇丸……"

"現在說那些也沒有用了吧。"佐助有些不忍回顧自己的黑歷史。

"怎麼這樣說啊!真是的……"

"有什麼事發生了?"佐助問到,鳴人看起來怪怪的,這麼念舊,一點都不像那個吵吵嚷嚷要當火影的,什麼都不會多想的,像白痴一樣的鳴人。

"就是……嗯,總覺得最近越來越懷念小時候的日子的說。"鳴人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似乎並不是在說謊。

佐助剛打算對他說些什麼,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查克拉波動,豐富的戰鬥所培養出來的反射神經讓他瞬間警惕起來,勾玉一瞬間出現眼底,眼珠轉動飛快,仔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鳴人在他開眼的同時也警惕了起來,一眨眼就落到了佐助身後,戒備地打量著四周。九尾模式瞬間開啟,鳴人渾身冒出像火焰一樣燃燒著的金光,仙人模式的臉譜也漸漸浮現出來。

"這種不詳的查克拉……左邊!注意啊佐助!"

"來了!"

一道黑影從一棵大樹後慢慢走了出來,待兩人看清時都不免吃了一驚,幾乎同時叫了出來。

"鼬?!"

"鼬?!"



—————————

朋友說發出來了還是寫完的好。

連校正都沒有做。

然後卡在戰鬥場面了。

根本沒有寫作天賦啊我……寫著寫著忘了想寫什麼。

恥到不想打tag。

反正我是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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