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沒有錢啊

[鳴佐]以羈絆之名

(下)

*自娛自樂

來人一身曉袍,黑色的頭髮和眼睛,甚至連查克拉的感覺都無疑是"鼬"。

但似乎又有著微妙的偏差感。

鳴人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對佐助道:"佐助,這個不是鼬,是……"

"我知道,"佐助定了定神,左眼輪迴眼的鋒芒銳利如刀,右眼勾玉飛快轉動,變化成為了萬花筒寫輪眼,"這只是假冒的傢伙。是那個叫白絕的。"

"……嗯。"鳴人點點頭。

佐助已經動作起來,從鳴人腰際的背包裏摸出手裏劍朝"鼬"扔了過去,對方動作十分靈敏,毫不拖泥帶水,佐助扔出的手裏劍盡數釘到了"鼬"身後的地上。

佐助看起來很從容。

一隻手裏劍從不可思議死角處飛出,刃尖上閃爍著淺藍色的微光。

是千鳥流的電光。

只要能給對方擦出一點傷口亦能用千鳥流的電流使對方無法動彈,不愧是佐助,戰鬥起來十分老練。

手裏劍擊中了"鼬",或者說是穿透了他,"鼬"的身形在被穿透的瞬間化成了烏鴉飛散開,黑色的烏鴉嘶叫著在兩人上空打轉。

"幻術!躲起來了麼?"鳴人皺眉。

"似乎使用不了月讀和天照,"佐助轉動眼珠著飛快尋找敵人的踪影,"雖然查克拉一樣,但他似乎無法完全使用寫輪眼的力量。"

"本體在那邊!"鳴人說完,就追了上去,佐助也立馬跟上他。

火遁·豪火球之術!

突如其來的火焰包裹而來,讓人來不及防備。一時之間,兩人都被火焰所吞噬,周圍的樹木盡數化為火海,烈火燒著樹枝,發出崩裂的響聲。

對方似乎以為兩人已經被擺平了,"鼬"動了動,似乎想要查看一下兩人的情況。

一條手狀的查克拉從火海中衝出,將"鼬"一把抓住,與此同時佐助雷遁草薙劍也刺入了"鼬"的眉心,劍刃上滋滋閃著電光。"鼬"被制住,無法動彈,然後從臉開始變形,膨脹變形的肉團在臉上翻滾著,一點一點變化著形態,逐漸顯現出了白絕的樣子。

"抓住了!"鳴人大喊道,為抓住了敵人感到雀躍,三兩步上前開始思考著怎麼把白絕的屍體收拾起來。

"……"佐助看了看四周,"鳴人。"

"怎麼了?"正在打包白絕的鳴人回頭。

"你會水遁嗎?"佐助用右手指了指熊熊燃燒的火焰,"這樣下去整個試驗場地都會被點燃吧。"

"……"

一旁的灌木忽然發出了沙沙的聲響,佐助警惕地轉身,手中苦無倏地扔了過去。佐助瞬身上前,撥開草叢一看,是一名參加試驗的考生,此時正嚇得瑟瑟發抖。

"……不好意思。"佐助有些艱澀的開口,轉了轉眼珠子,又問道,"……你會水遁嗎?"

"……我,我會……"對方幾乎要哭出來。

晚點的時候兩人找人接了鳴人的班,然後帶著被捆成一團的絕一起前往火影室,向卡卡西匯報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絕的屍體也被送到了科研班進行進一步調查。

"不出意外,這次白絕應該是也是‘那個’……"卡卡西自言自語說著。沒想到木葉也有敵人勢力的殘留,甚至在中忍考試的場地中。所幸有安排精英在巡查,不然一旦白絕的消息走漏出去,各國又要發生不小的動盪。

畢竟依靠其能吸收查克拉並且變換外形的能力來看,絕的存在會使人們對自己周圍的同伴喪失信任,就像在第四次忍戰一般。而一旦出現這樣的情況,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卡卡西老師?"被無視了許久,鳴人忍不住出聲叫道。

"啊?抱歉,抱歉。"卡卡西回過神來,"你剛剛說什麼?"

"卡卡西老師,那個是絕啊,絕對沒錯的說!"鳴人看起來有些激動,"為什麼絕還會出現啊?!它不是已經被消滅了嗎我說!"

"……別著急,鳴人。當時斑持有的絕有近十萬的數量,就算再有其他沒參戰的絕存在我們也未必能發現。"卡卡西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學生。

"這我知道啊!但是,我和佐助看見的絕,是以鼬的樣子出現的啊我說!這很奇怪吧?如果是鼬的話,難不成鼬還活著?"

"……不……我之前在‘曉’待過一段時間,對那傢伙的能力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一直沉默的佐助開口了。

"那個應該是之前,從穢土轉生的鼬身上獲取的查克拉吧。"佐助這麼說道。

"這也行?!"鳴人顯得有些震驚。

卡卡西點點頭,"絕吸收的是查克拉,就算不是活人的話也能做到,這麼一想的確沒有什麼不對。"

"真是難纏的傢伙……話說,卡卡西老師,那傢伙不除盡的話,是不是意味著輝夜還有復活的可能性?"

卡卡西抬眼看了一下鳴人,然後點頭,低聲說:"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吧。"

"這次是鼬,下次就不知道會是誰了……"鳴人低頭,眉頭緊皺,過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請給我下達任務吧!"

"哈?"卡卡西睜大了眼睛。

"對付絕的事,就交給我吧!"鳴人看起來已經下定了決心,說的鏗鏘有力。

"哈?……不,不不,鳴人你冷靜點,這個我自有安排,你還有其他任務要處理。"卡卡西有些措手不及。

"誒?可是,卡卡西老師,絕是可以通過吸收查克拉偽裝成同伴的樣子吧我說?這是連感知忍者也無法感知的啊。"

"誒,是這樣沒錯。"卡卡西點點頭,"但是能夠察覺並擊敗絕的,我們這還有著一名這樣的人才,所以不需要擔心了,鳴人。"

"可是……"鳴人似乎有點沮喪,但是也沒說更多。

卡卡西看一眼佐助,又看向鳴人,說:"你們先回去吧。鳴人,有任務給你的時候我會傳忍鷹的。"

"……是……"

從火影室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兩人肩並肩在路上走著,鳴人似乎還在琢磨卡卡西不派他去的原因,不似平日那樣活力四射,一句話都沒說。佐助和平常一樣安靜地跟他一起走著。黃昏的太陽光線從天邊打來,將並肩走著的兩人的影子交疊成一塊黑暗,就像是一個人在走一樣。

"今晚去一樂吧。"

佐助忽然說。

鳴人有些錯愕的看了一眼佐助,對方的目光全都放在南賀川潺潺流水之上,全然沒有看他。

鳴人漸漸地咧開嘴,好像一下子又恢復了元氣,大聲回到:"噢!"

在一樂的時候他們遇見了豬鹿蝶三人。掀開布簾時鹿丸正一臉麻煩地抱怨著掰開筷子,井野在一邊數落丁次吃太多,幾人打了個招呼,就低頭各吃各的麵去了。倒是鹿丸和鳴人還聊了幾句。

快吃完的時候李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問他們要不要去澡堂。

出人意料的是,佐助居然在鳴人問他之後很痛快的表示同意了。

到了澡堂他們發現他們還不是唯一一批人,同期的忍者似乎都湊到了一起,佐助顯然有些尷尬,臉都快青了,硬生生地坐到角落裏默默地擦背,鳴人挨著他一起坐著。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佐助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善。

"……我說佐助啊……你真的不需要我幫你?"鳴人有些為難的問到。

"不要。"對方乾淨利落的拒絕。

"……真的嗎我說。"鳴人看著佐助一隻手艱難的為自己擦拭身子,似乎對於強拉佐助來有些過意不去。

"白痴。"佐助白了他一眼,然後迅速洗完,起身走掉了。

"……不泡澡嗎?"

"……"

佐助根本沒理他。

"啊,走掉了。"後邊的牙說道。

鳴人看到佐助離開,於是也匆匆洗完。剛出去,就發現佐助正站在外面,看到他之後轉身就走。

鳴人跟了上去,兩人很自然的一起往鳴人的家走。

一路上兩人什麼都沒說。

到家後兩人就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地開始商量睡覺的事了。

鳴人雖然在重建後也有了新的房子居住,但依舊只是按需分配來的單人公寓,雖然比之前大了不少,但也只是多了一些擺放新家具的空間,房間和床仍然只有一個。

"我睡沙發就好。"佐助表示。

"不行不行,你來我家做客,不能讓你睡沙發吧。"鳴人連連搖頭,"你睡房間吧!"

佐助也不打算多客氣,見鳴人如此大方也就隨他了,點點頭表示同意。

房間距離客廳並不遠,佐助沒有關門,躺在床上只能看見外面鳴人金色的腦袋反射著月光,平時囂張到不行的金色短髮生生被削去幾分凌厲,顯得柔軟了不少,倒和他現在收斂幾分的性格有些相似。

滴答、滴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鳴人翻了一下身,佐助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望著鳴人那邊還沒有睡著。

佐助收回目光,空氣裏只剩下時鐘慢慢走動的聲音。

誰知道這下衣物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傳到耳朵裏,一直都沒停止過。

"……你進來,我出去。"佐助有點忍無可忍了。

"誒誒,為什麼?!"鳴人似乎很驚訝,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翻來覆去地對佐助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你睡不著的話很吵。"佐助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髮走出來。鳴人昨天睡的特別安分,今天只是少了點酒精,居然會這麼吵,他不禁覺得沒有直接回家的自己像個白痴,"你進去吧。"

"……啊!對了!"鳴人一拍手,似乎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啊?"

"我們一起睡啊!"鳴人大聲說道,"反正都是男人吧,害羞什麼!"說著就推著佐助走進房間。

可能是鳴人剛才的聲音太大,佐助的大腦一時被嚇得運轉不及,沒有反應過來鳴人話裡的意思。直到鳴人把他按回床上,然後在他旁邊躺好,他才反應過來。

"開什麼玩笑……"佐助坐起身打算走,卻被鳴人一把拉住,對方還一臉認真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佐助,我都給你騰出位置了,放心吧這張床很大,睡得下我們倆的說。"

"你一直在外面,都沒怎麼好好睡過床吧。"

白痴,旅館還是有床的。

不過佐助也沒多說,他想睡覺,也不想再接受他的嘴遁,於是依言躺下。

鳴人的床其實不如旅館的床柔軟,但是也不會太硬以至於睡得不舒服。感覺比較堅實,就像鳴人帶給人的感受一樣。

佐助側過臉看鳴人,發現對方正好也在看自己。

鳴人也不知道是種了什麼邪,忽然伸出手去摸了摸佐助的臉,然後說了一句:"好滑……"

"手拿開,很噁心的。"佐助說,側過臉去,好在光線比較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噢……哦……"鳴人愣了一下,收回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要伸出手去。

"……睡吧。"

"……"

"佐助。"

"又幹嘛?"佐助有些不耐煩。

"你為什麼會來我家呢?"鳴人似乎總算意識到了這一點,無視對方語氣裏的不耐煩,問道。

"我家太久沒人住了,現在全是灰,根本住不了人。"佐助理所當然的說。

"啊對哦,不過這樣的話,你還可以去其他人家吧?"鳴人往佐助那邊看了看。

"……白痴吊車尾。"

"喂喂,什麼意思啊,白痴吊車尾、白痴吊車尾的……"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哈?佐助你什麼意思,唯一的……唯一……等等?!"鳴人有些驚訝的坐起身,"你再說一遍的說?"

"白痴,睡覺了。"佐助瞪他一眼,側過身去。

"不行,不行,這話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的說!"鳴人看上去很激動,"佐助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我是不是這麼想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佐助有些沒好氣。

鳴人一下坐了過來,用手撐在佐助身體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佐助說:"我知道的說!但是再說一遍!"

"不要。"

"說一遍!就一遍的說!"

"睡覺了!"佐助閉眼。

"但是……"

佐助麻利一滾,把鳴人給踹到了床底下。

"睡覺。"

剛說完,鳴人一隻手忽然伸上來抓住佐助的手腕,佐助剛打算說什麼來諷刺他一下,卻發現鳴人的神色看起來十分凝重。

"佐助,是你對不對?"鳴人冷不丁問道。

"……"佐助沒有說話。

鳴人拉著佐助,穿著睡衣,飛快推開門就往火影辦公室奔去。鳴人一邊走一邊不停對佐助念叨著,不對,與其說是在對佐助念叨,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來得更貼切。

"你不喜歡很多人聚在一起……不管我怎麼說你都應該會拒絕的才對……可是今天……"

"唯一的……朋友……"

"能夠識別並擊敗這樣的敵人的‘人才’……"

"……"

鳴人的話有一段沒一段,聽起來特別辛苦,但佐助大概明白,鳴人已經猜到他就是這次任務的執行者一事。火影室的燈光依舊亮著,看來卡卡西還在加班。

"卡卡西老師!"鳴人"砰"的一聲把門打開,大聲叫到。

"鳴人?這個時間……"

"卡卡西老師!"鳴人衝到卡卡西的辦公桌前,左手還緊緊抓著佐助不放,"你所說的適合任務的人,是佐助對吧?!"

卡卡西聞言,看了一眼佐助。

雖然卡卡西並不認為佐助會跟鳴人說起這件事,但是這也太不尋常……鳴人的腦筋轉的有那麼快嗎?

他似乎忘了只要牽扯上佐助的事,鳴人都會變得極其敏銳。

事已至此,卡卡西也沒有多做掩飾了,點點頭承認,"沒錯,是佐助。"

"佐助好不容易回到村子,為什麼又要他離開的說?!"

"鳴人,你不是小孩子了。佐助他不僅是你的朋友,也是村子的一名忍者!"

"我知道的說!但是這個任務需要大量時間在外吧?佐助一個人的話……"

"不要任性,這些事還要我來告訴你嗎?"卡卡西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嚴厲。

"我知道!但是,我要和佐助一起去,這個任務非我們不可!"鳴人看起來十分堅定,佐助看著他,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鳴人!"卡卡西有些無奈,"你是村子重要的戰力,需要隨時待定以防萬一,不要亂來。"

"村子需要你們兩人的保護,佐助也是木葉的忍者,你不是還要當火影嗎?從現在起就要努力啊。"

"……"鳴人看著卡卡西,似乎有點難以置信。過了好久,才顫抖著開口:"……佐助本來,應該可以跟大家關係更好的。"

鳴人一直都知道,村中同伴對佐助的芥蒂一直難以消除,村裡的高層對於他也一直有非議。他人對於佐助的看法,一直無法從當初的通緝犯轉變回來。

他其實不是很擔心,他想佐助在外面旅行夠了,回來村子之後就能和大家一起再出任務,一起吃飯,結伴去泡澡,關係也會慢慢變好。大家人都很好,佐助也很好,互相理解的一天一定會到來的,況且他可是被稱為救世主的男人啊,一定會改變的。

大家的關係親近起來,佐助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但是他們兩仍然是最好的朋友,會一起做任務,會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散步,一起回憶往事。

有一天他當上了火影,佐助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兩人都會有自己的徒弟,一起看著村子日漸興盛,自己慢慢老去。然後把火影,把守護村子的任務交給下一代,他們也會繼續默默守護著村子,最後再和對方,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一起死去。

那個時候會有很多木葉的夥伴來看望他們,為他們的貫穿一生的羈絆感動,然後去締結與他人更深的羈絆。

可是現在佐助又要離開了,一切都將難以改變。鳴人想到現在佐助的處境,覺得當初失去佐助的那種得而复失的痛苦又將他包裹了起來,佐助好像又在離他遠去了。

鳴人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的堅定讓人心驚,抱著孤注一擲的信念,以及那種死不悔改的執拗。

"我會和佐助一起去的。"鳴人的語氣沉穩地令人害怕,"連朋友都無法拯救的人,可當不了火影。不是嗎,卡卡西老師。"

佐助這傢伙,現在又要放任自己被孤獨吞噬,怎麼可能放任他不管。

佐助的表情忽然有了些微妙的變化,又被他飛快遮掩了過去。

"……看來我再說什麼你都不會改變想法了。"卡卡西有些氣餒,最怕出現的情況還是發生了。然而至今再也沒有能壓制他的辦法了,對方的戰鬥力根本不是他們控制得住的,而村子這張底牌也已經用掉。

"……你和佐助一起去吧,高層那邊我去說服。"

"謝謝卡卡西老師的說!"鳴人看起來特別高興,臉上一時神采奕奕,跟剛才可靠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佐助我們走吧!"說著鳴人就風風火火拖著佐助離開了。

卡卡西坐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個洩氣的氣球一樣,全身陷進了椅子裏。

卡卡西想了想木葉高層的幾個頑固派,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些灰暗。

我可能真的不太適合這個火影職位啊,帶土。

"這次要好好睡覺了。"回去的路上,佐助說道。

"……佐助。"

"幹嘛?"

"……沒什麼。"

鳴人抓著佐助的手緊了緊。

不會再放開你了。

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置身孤獨之中了。

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羈絆的。

第二天早上,木葉村口零零散散的聚集了幾個人。因為這個決定的倉促,所以只來得及告訴了幾個人。卡卡西表示讓他們先走,先斬後奏往往比較有效果,以及絕的殘黨甚至都潛伏進了中忍試驗場,這個威脅實在不可小覷,必須要加緊開始調查和清理。

"真的要走嗎?"櫻看著整裝待發的兩人,有些不捨,"要不然我去和卡卡西老師說一下把我也……"

"小櫻是村裏最強的醫療忍者吧!如果你不在的話有人受傷會很難辦的說。"鳴人說,但其實看起來比櫻還不如,眼圈紅紅的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

"……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倆個成熟一點吧,好歹是成年人了。"佐助覺得跟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有些丟臉。

"佐助君剛回來又要走了嗎……"井野也來了,看了看櫻,又看了看佐助,"明明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吧。"

"……佐助君。你……"櫻也看向佐助。

佐助看著櫻,她的成長他也有從鳴人那聽到不少,對於這個他曾幾度想要殺死的同班同學,他心下總是有著愧疚的。

佐助嘆了口氣,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櫻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櫻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佐助輕聲說道。

鳴人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有些複雜。

佐助忽然收回手,轉過身對鳴人說:"走了,白痴吊車尾。"一邊說著就慢慢離開了。鳴人又一次跟幾人道了別,然後趕緊追上去。

木葉隱村的大門在他們身後漸漸變小,兩人就像當時佐助剛回村那天一樣,並肩走著,兩人都沒有說話。

微風吹過樹梢,樹葉輕輕擺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佐助其實……喜歡小櫻的吧我說?"鳴人忽然開口。

"啊啊!並不是我有什麼奇怪的想法的說!只是剛才那個動作,一定對佐助有很重要的意義吧我說!"畢竟佐助並不像會主動做出這個動作的人啊,對佐助來說不是太親暱了嗎。鳴人心想。

"喂……"

"不過,如果佐助喜歡小櫻的話……我是說如果!……也不是不可以啦我說……但是一定要對小櫻好啊!你已經讓小櫻哭了好多次了,如果再讓她為你哭泣的話我是絕對饒不了你的啊我說!"

"喂,鳴人……"

"……你是笨蛋嗎?"佐助有些莫名其妙地好笑,深吸一口氣,解釋到:"實在要說的話,櫻更像我的妹妹才對吧。"

"……誒?"鳴人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看起來有點呆呆的,許久才反應過來。

"什麼啊我說!小櫻那麼可愛!你居然……"

"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怎麼會!我是你的朋友啊!作為我得來不易的羈絆,你的事我關心一下也沒錯吧我說?"

"你難不成有其他喜歡的人?"

佐助根本就懶得去理會他,暗自加快了腳步。

"佐助!你慢一點啊我說!"

"不要。"

"喂,佐助!等等啊!告訴我是不是啊!"

"你自己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啊?你慢點啊我說!不用那麼急吧?!"

……

時隔三年的又一次旅行的開始,不同於上一次孤身一人對世界的體味。這一次是兩人一同肩負起整個木葉隱村,乃至於整個忍界的未來。

以羈絆之名的,兩人結伴的旅行。

他們的話一定可以,因為他們之間的羈絆比任何人都要強烈,並且,還有更多的羈絆等著他們去守護。

未來果然還是要交給年輕人才行啊。

"六代目,木葉高層的會議已經開始了,請您快點過去吧。"助手推開門,對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點點頭,起身離開椅子,心裡盤算著如何說服村裡高層的那些老頑固。

關門的時候,不經意瞥到了外面晴好的藍天。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FIN.

——————————————

因為寫完了就姑且打個tag。

沒想到我居然能寫完……不可思議。
可能是最近發生了對於我來說比較開心的事吧。(
雖然月考還是砸了。(
但是不得不說能寫完這個故事的我還是很開心的(雖然寫得很爛),畢竟是我自己選擇想要給他們的結局。

謝謝觀看的你(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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